转机只不过是结束的前兆 (第2/2页)

“...”傻蛋惊奇地看着那一抹无意显露出来的温柔，不知道是被德洛丽丝的从容感染了，还是本性使然，他笑了起来说，“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是吧？”德洛丽丝歪头一笑，塔尔希洛那清纯的外貌在这地狱中圣洁得宛如天使。
　　
　　两人笑了一会儿，傻蛋问，“你所说的选择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德洛丽丝说，“抱着原来的想法死去，还是独自一人在这世间上游荡。”
　　
　　“不管哪个结局不都是不太好吗？”傻蛋收敛了笑意。
　　
　　“你就别期望一个死了两百年的人还能做些什么了吧。”德洛丽丝说。
　　
　　“你不能，那谁能？”傻蛋问。
　　
　　“你能。”德洛丽丝依旧向他伸出手来。
　　
　　傻蛋这次毫不客气接过了她手，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重压突然就解除了，甚至连之前的伤也褪去，体力也在快速地恢复。
　　
　　“我一直在看着。”德洛丽丝说，“可是一个本已死去的人能干涉的事情少之又少，若不是塔尔希洛这孩子在自己灵境中找到了我，说不定我还打算让事情就这样结束掉。”
　　
　　“为什么？”傻蛋好奇地问，“那些不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爱人吗？”
　　
　　“爱人吗？”德洛丽丝想了想说，“虽然用词不当，但是这样说也不是不妥。”
　　
　　她看了几眼佐伊说，“这一切的起源都是我的任性，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都在往着奇怪的地方发展而去，这也许是我出手干涉的原因。他们虽然是我的孩子，可是却因为我的愿望被施加巨大的痛苦，背上本应是我们的责任，就算是活下去了，也终究要抵达到那个地方...”
　　
　　“你到底在说着什么？”
　　
　　“我是说，我不想孩子们再继续痛苦下去，也不想让他们体会到我曾经体会过的痛苦。”德洛丽丝说，“我想让他们开心的时候会放声大笑，也会因为痛苦而流出眼泪，而不是人偶一般只会品尝痛苦。不过这样会毁掉那个笨蛋两百年来的努力，所以才将他们托付给你。到头来，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想他讨厌我呢。”
　　
　　傻蛋听完这些话，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才会问我那些话吗？”傻蛋问。
　　
　　“没错。”德洛丽丝微笑着，“请让他们自由吧。"
　　
　　傻蛋哈哈地笑着，“这不是从一开始就没得选了吗？”
　　
　　他可不想在别人母亲面前说出，请让你的孩子去死，让我活下去的话啊...
　　
　　“不过在此之前，能稍微告诉我这一切的起源，以及现在的状况吗？”傻蛋接着问她，“毕竟我也不想我的老伙计死得不明不白。”
　　
　　“放心，这一切你自然会知晓。”德洛丽丝神秘地笑着，让傻蛋蹲了下来，伸出一只细小的手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的灵体很特殊，只要得到足够的成长，哪怕是那两个笨蛋，你也能周旋一阵子。”德洛丽丝说，“所以我给你的这种灵术，只是短暂将灵体催生到完美的状态，不过...”
　　
　　“是有代价的对吧？”在浏览着传递过来的信息的傻蛋说，最后将这灵术了然于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让你活下去。”德洛丽丝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跟他们一起活下去呢。”傻蛋微微收起眼帘，细声地说。
　　
　　“抱歉了。”德洛丽丝语毕，一双白眸开始闪动了起来，变得极其不稳定，“该知道的都在你心中，一切就交给你了。”
　　
　　“嗯。”傻蛋站起身来，展开骨翅腾空而起。
　　
　　在刚才传递灵术的时候，有着更深层的信息传达了过来。
　　
　　包括两百年前的事情，以及造成这一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