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境界 (第2/2页)
境界这种东西并不是有形的、先天就能带来的,而是靠后天的悟性一点一点领会出来的。
这种东西在学校里老师是不会教给你的,因为它已经超出了书本的范畴。
只有靠自己在社会上不停地摸爬滚打,不断地探索、领悟,再探索,再领悟,才能深得其精髓、升其精华。
“大哥,我太爱你了!”方言觉得没有哪个词语更能表达出来此刻自己对武警队长的仰慕之情。
方言从小到大几乎是一个逆袭的典范,小学时以高于录取分数线两分的成绩被乡中心校录取。
按理说这成绩在班里那就是垫底的存在。
然而中考时又以高于录取分数线两分的成绩被本县第一中学录取,令乡中所有教职员工大跌眼镜。
要知道,全校一百多名毕业生,每年凭成绩升入一中的也就是那么三五个人。
更令人称奇的是,学习成绩仍旧在高中垫底的方言三年后高招时,又以高出录取分数线三分的成绩被天府大学录取,成为县中最黑的一匹黑马。
这从全国所有的学生档案来分析,他这样的例子都是绝无仅有的。
天府大学,那可是华夏国排名前十的大学,整个西南地区的翘楚。
方言至今还记得,高三下学期父亲跟他说的一番话,第一志愿一定要填天府大学,因为天府大学的建筑系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学校每年在建筑设计上拿的奖励也是最多的。
至于为什么非要学建筑,父亲给了他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在乡下人的眼里,建筑工地的包工头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从来都不会受欺负,所以父亲要他将来学建筑设计。
看这大楼漂亮吧!知道谁设计的吗?我儿子。
没有图纸包工头能盖出那么高的楼房来?
父亲觉得搞建筑设计的是比包工头还要体面的职业。
更不会受到欺负了,父亲是受欺负受够了,他觉得他自己没能力改变现状,那只有改变自己的儿子。
方言是个孝子,于是义无返顾的就报了天府大学。
天府大学,此刻正传播着一则爆炸性的新闻:三日前,在凤凰山神秘失踪的建筑系大三学生方言于今天清晨被成功解救。详细失踪情况和后续影响还在调查中……
“没了?”一脸怒气的慕容蓝正在紧盯着方言,这解释令她非常愤怒。
“慕容老师,事情就是这样,我以我的人格保证刚才所言句句是真。”方言言辞恳切地说道。
“别跟我提人格,跟我提人格的人最后都死了。”慕容蓝有点歇斯底里的叫道。
什么情况?怎么一提人格美女老师就更疯狂了,受刺激了吧!方言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天受了多么大委屈,承受多么大压力?校长每天都在例会上点着名批评我,说我做事不周全,对工作极端不负责任,第一次带队出去就弄丢了一个学生。长此以往,你们班学生只怕会都被你丢完,还说------”说到伤心处慕容蓝的眼圈都红了,哽咽着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还说什么?”方言同学觉得要让老师把肚子里的话都讲出来,这样,憋在她心里的怨气才能得到释放。
“还说----还说要取消我的班主任资格。”慕容蓝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你说管天管地咱也不能管着人家拉屎放屁不是,还偏偏就是去拉屎了才发生了这么大事,真是流年不利。
“更可气的是,曹名川教授还一股劲儿的惋惜,说你古文功底深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特别是毛笔字颇具大家风范,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等等等等。”
“你说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你失踪的这几天不停地夸你,好像你要是一去不返了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似的,扼杀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书法大家。”
曹名川?那个老头儿,他该不是故意针对慕容蓝老师。
记得上次去他那里问几个古篆字,恰巧碰上曹教授正在那里写毛笔字,见猎心喜,就点评了几句。
哪知那老头儿听后大为吃惊,问自己师承何处,自己哪有师傅,不过就是小时候一直在姥爷家住着,姥爷年轻时曾在县府做过文书,写得一手好毛笔字,逢年过节的时候帮别人写副对联。
也就是从那时起,自己才喜欢上毛笔字,姥爷有时忙不过来,自己也帮别人写------
“你怎么了?”慕容蓝一开始还以为方言是听自己诉苦太专心了。
后来才发现,这家伙两眼直盯着自己就没有离开过。
自己都已经站起来离开了,他还兀自在那盯着办公椅不放。